裴景翊熟练地挠着小猫下巴,很快就听见它发出舒服的咕噜声,在他腿上盘成一个球,小尾巴惬意地轻轻摇晃。
坐在他对面的裴景淮见此情景更气了。
怎么回事, 亲妈不待见他, 亲妈养的猫也不肯让他抱?
孟婉茵没好气地轻哼:“忘了你小时候是怎么把我院里的猫追得不敢下地, 蹲在树上嚎了半宿的?它们愿意理你才怪呢。”
“……这都多少年的事了,被我欺负过的那批猫早就寿终正寝,怎么还记仇啊?”
裴景淮挠头,心说难不成棠华苑的每一代猫猫大王都要把“远离裴景淮”这个宗旨传承下去?
“那就是因为围脖儿。”
孟婉茵说得斩钉截铁, 又数落起儿子,“它是你带回来的, 能不能管一管?成天溜进狸奴小院偷吃我给猫儿做的肉干,抢小崽子们的羊奶,好好的一头狐狸, 都快胖成狗了!”
裴景淮不服:“啧,我们围脖儿哪里胖了,那叫油光水滑毛色亮!再说咱们家又不缺那两口肉,您再多做一点儿不就完了……围脖儿不也是您的亲亲狐孙吗?”
孟婉茵:……我想打死你这个猢狲。
裴景翊轻咳一声,唇角含笑,打断了母子俩即将上演的全武行。
“母亲刚才说有事找我?”
“哦,对,瞧我这脑子,让怀舟气的都不好用了。”
孟婉茵瞪了儿子一眼,又对裴景翊和颜悦色道:“今年是郡主二十周年忌辰,我打算以侯府名义在上清观为她做道场,届时你和燕宜需在观中斋戒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