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们俩能帮上忙的,还得裴景淮这个亲儿子出面才行。
沈令月一口应下,当晚就将从外面兴冲冲回来的裴景淮轰出房间。
拎着一食盒丰乐楼新出菜品的裴景淮摸不着头脑:“我又做错什么了?”
“嗯,你不孝顺。”沈令月假装板起脸,“从外面买了好吃的回来,为什么不先送给母亲尝尝?”
“……我是那种人吗?”裴景淮喊冤,“早就让平安送去了。”
沈令月:“……你就不能亲自送过去吗!”
她收下食盒,无情关上房门,“去陪母亲说说话,一个时辰后再回来。”
裴景淮只能往棠华苑的方向去了,走了一路也没想明白。
是母亲说过让他成了亲多陪媳妇儿的,他一直不都是这样做的吗?
再说他平时在外面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也没忘了给棠华苑送一份啊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对面那条路上遥遥而来一抹颀长身影。
裴景淮举起灯笼照了下,“大哥?你来找我母亲有事吗?”
裴景翊轻咳,没好意思说他是被燕宜的话所触动,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。
方才回到九思院,燕宜跟他闲聊一般说起孟婉茵这几日的异样,又感慨:“继室难当,母亲和淳郡王妃都是心地柔善之人,只因嫁到了不同的人家,际遇便大不相同。”
两相对比,孟婉茵会庆幸自己运气好,更会忍不住为好友感到难过,甚至于连自己这份幸运都成了不能诉之于口的隐秘。
只有善良的人才会不停内耗,将他人的苦难也背负在自己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