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配合点头,“没错没错,殿下也是这么说的,还说我和大嫂运气真好,有您这样开明大度的好婆婆。”
否则她们俩哪还有机会在各个瓜田里乱窜?早就被关进什么小佛堂抄经捡豆子去了。
孟婉茵不好意思地笑,一手拉起一个,“我的运气也好,幸好嫁进来的是你们两个。”
直到婆媳三个在大门口分开,各回各院,孟婉茵走在路上忽然一拍脑袋。
对啊,要不是两个儿媳妇非要拉着她去郡王府看雪娥,她也遇不上这么大的事,更不会在同安公主面前“胆大包天”……
不过,这种大声说话的感觉好像也不错?
孟婉茵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,回到院子直接夹起嗓子。
“呀,绒团儿回来了,今天吃鱼鱼没有?快过来让娘抱抱……”
……
同安公主命人将吴琼带回府中单独关押。
燕宜的话提醒了她,像吴琼这样极端偏激,视人命为草芥的疯子,又是如何心甘情愿被萧楚文利用的?
萧楚文是如何得知吴琼的真实情况?以他郡王世子的身份,和吴琼本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才对。
“吴琼,本宫可以明确告诉你,无论你说不说,都是死罪,无可饶恕。”同安公主隔着栅栏与她对望,“但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,我可以让你在最后的这段时日里过得舒服一点。”
吴琼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她还仔仔细细将头发梳整齐,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染纤尘的天真少女。
她平静地开口:“萧楚文平日爱去倚花楼,但他不是去点楼里姑娘的,后院地下有条密道直通城外,那里才是他们的销金窟。”
同安公主派人沿着这条线去查,几天后卫队长脸色铁青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