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忠不孝,戕害尊亲的畜生!”

同安公主一挥手,门外押进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太医。
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
淳郡王妃一眼认出,这不正是日常负责给郡王府请脉诊治的王太医吗?

王太医一被丢到地上,立刻如竹筒倒豆子一般:“下官有罪,下官收了萧世子的好处,在郡王妃平日用的药方里做了手脚……啊!”

萧楚阳上去就是一脚,用力踩住他的后背,厉声追问:“说清楚,你对我母亲都做了什么?”

他抬起头冷冷看着萧楚文,眸光中杀意尽显。

王太医被踩在地上哀嚎,断断续续交代了一切。

“郡王妃的丝帕……香料与药材相克……”

萧楚阳不明就里,凌厉眸光扫过淳郡王妃身后的丫鬟,“我母亲平时用的帕子是谁绣的?给我站出来!”

丫鬟们都吓白了脸,呼啦啦跪了一地,各个都摇头说不是自己。

“还嘴硬?”萧楚阳握紧拳头,骨节咯吱作响,“别逼我对你们用刑……”

“是小姐!”

淳郡王妃的贴身大丫鬟突然抬起头,指着吴琼大声道:“这大半年来郡王妃用的一直都是小姐绣的帕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