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琼脸色一变,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同安公主眯起眼睛,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恶行累累的“少女”,红唇微扬。
“跑什么,见到山长不该行礼问好吗?”
淳郡王正亦步亦趋跟在同安公主身边,见到吴琼这副怯生生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叱道:“公主问你话呢,你那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一转脸又对同安公主堆起讨好的笑,“大侄女别跟她一般见识,麻雀就是麻雀,混进凤凰窝里也成不了!”
他可是先帝的亲儿子,正儿八经的萧家直系子孙,只不过生母家世不显,位分又低,不比安王那么受宠,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混了个郡王。
淳郡王一直以自己的血统为傲,对淳郡王妃异想天开,收养一个外面捡回来的乡下丫头的行为十分不理解,索性眼不见为净,这两年都极少踏足正院。
之前听说淳郡王妃瞒着他偷偷把吴琼送进都是名门闺秀的云韶女学,他还和她大吵了一架,骂她扯虎皮拉大旗,滥用郡王府的名号云云。
今日同安公主突然来访,还指名要见郡王妃。
联想到她还有一重身份是云韶女学的山长,淳郡王立刻明白——
一定是吴琼在学堂里得罪人闯了祸,同安公主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了。
没看她身后还跟着昌宁侯府的几位女眷?肯定就是对面学生的家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