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送您的那条手帕呢?”吴琼轻声问道,双手不安地绞作一团,“是嫌琼儿的绣工粗鄙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淳郡王妃连忙摆手,“前两天不知道顺手放在哪儿了,后来怎么找也没找到,这才让丫鬟做了一条新的。”
说来也怪,那天文太医上门给她请脉时手帕还在,她还夸这是琼儿的一片孝心呢。
淳郡王妃还猜测是不是文太医收拾药箱的时候不小心夹带进去了,但她差人去太医院问过,文太医却说不是她拿的。
吴琼闻言悄悄松了口气,又道:“等我回到女学,再给您绣一条新的。”
“傻孩子,我送你去女学是为了让你多读书长见识,多交一些朋友,你该把更多心思花在课业上面。”
淳郡王妃不赞同地摇头,“你以后又不当绣娘,这种小事让丫鬟们去做就是了。”
吴琼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,“没有母亲……就没有琼儿的今天,我现在不能日日陪在您身边,正应该多做些小物件代替我向母亲尽孝啊。”
淳郡王妃被她这番话哄得十分舒心,嘴里的苦药味儿都被冲散了不少,将她整个拉进怀里拍了两下。
“好孩子,咱们今生能做母女也是缘分一场,我只要你好好地长大,嫁个如意郎君,便是对我最大的孝心了。”
在淳郡王妃看来,琼儿什么都好,就是太小心翼翼,也太会看人眼色了,听话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她托关系也要把吴琼塞进云韶女学,就是因为里面汇聚了京城各家最优秀的小娘子,想让吴琼多跟她们接触,学一学她们身上那股自信大方,不卑不亢的傲气。
就算她名义上只是自己这个郡王妃的养女,但只要她花心思细细挑选上几年,一定能给琼儿说一门不错的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