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多谢殿下。”

许瑶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笑靥如桃花绽放,高高兴兴地往后面去了。

同安公主又问文娴:“平常负责给淳郡王妃诊脉的是哪个太医?你觉得他是否也被萧楚文收买,才会恰好开出这样一张药方?”

说到最后,声音冷了几分。

萧楚文能收买太医谋害继母,说明这个太医已经不可信任。若再让他继续留在太医院里,谁知道他又会被谁收买,又要害谁?

文娴报出一个名字,肯定道:“他若定期给淳郡王妃请脉,不可能发现不了她身体有问题,太医院里可没有这样学艺不精的庸才。”

“很好,我记下了。”同安公主暗自将太医院列为下一个要开刀的目标。

小阿月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?

当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虫子的时候,其实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生了一窝又一窝了。

嘶……想想还有点恶心。同安公主默默抱紧手臂。

话糙理不糙,如今被她掀开的是淳郡王府里的这一摊污糟事,那么其他的宗室呢?

在京城里尚且如此,还有那些在前几朝被分封到各地的藩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