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燕燕你在和公主对什么暗号!”

回去的马车上, 沈令月抓着她摇晃不停,“好奇怪,我们不是每天都待在一起吗, 你和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?”

“……别晃了, 我说我说。”

燕宜玩笑似的举手投降, 对上沈令月求知若渴的大眼睛,神情忽然认真起来。

“同安公主有意夺嫡——或者可以说, 她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,准备下场了。”

沈令月:啊?

她现在就好像那个表情包里的大白猫,微微张着嘴,不可置信盯着对面的人。

头好痒, 要长脑子了……

“是,云韶女学?”沈令月恍恍惚惚间好像摸到了一根线头。

燕宜点头,“从云韶女学到悯恩寺,教育和慈善,同安公主很聪明, 她选择了这两个最容易被当权忽视的角度, 作为她撬动大邺朝堂格局, 走到百官面前的第一步,将他们对“女子干政”的敏感度尽可能降到最低,一点点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话语权。”

云韶女学是太祖朝就留下来的国策,同安公主一句奉祖宗法令行事, 自掏腰包办学招生,又刻意将云韶女学打造成一块金闪闪的皇家招牌, 便会让朝堂上的大人产生一种错觉:

这个学堂里培养出来的女子德才兼备,宜室宜家,无论是自家嫁女, 或是为儿择媳,认准女学出来的一定没错。

除非他们愿意低下傲慢的头颅,亲自去考察女学里开设的那些课程就会明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