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们还找陆西楼帮忙?”沈令月打了个响指,“反正咱们跟小陆也不是外人了,他肯定对淳郡王府这个大瓜感兴趣。”

然而燕宜却摇了摇头。

“淳郡王府是皇室宗亲,萧楚文更是当了二十年的世子,如果我们贸贸然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,事关郡王爵位更替,需要上报给宗人府,很大可能会惊动老皇帝。”

她冷静提醒沈令月:“这次可没有安王谋逆这么大的罪名替我们转移视线了。”

越靠近皇室权利中心,她们暴露的几率就越大。

眼下的安稳日子来之不易,以后她们走的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,不能再像去年刚来那会儿横冲直撞了。

沈令月扁扁嘴巴,有点不服气,但心里明白燕宜说的是对的。

“这年头做好事还得偷偷摸摸……凭什么凭什么啊啊啊啊。”

沈令月:已确诊“凭什么”人格。

燕宜好笑地给她顺毛,“因为我们小月亮就是这么正直勇敢又善良啊,这一点点委屈也是可以接受的对不对?”

沈令月啪叽一下倒她怀里,枕在燕宜腿上冲她眨巴眨巴眼,“那我们这次怎么干?要不还是写匿名信,或者装神弄鬼?”

燕宜忍着笑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
她看向窗外,唇角翘起,带出一抹神秘浅笑。

“他们萧家的事,自然该让萧家人来出面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