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在下虽然人微言轻,也是朝廷命官,您这样做就不怕御史弹劾吗?”

“弹劾我什么,说我强迫你?”

荣成县主手持团扇,轻佻勾起姜云霖的下巴,笑得肆意,“我可是亲王之女,你能被我看上应该觉得荣幸才对,我看谁敢告我?”

啧,从前她光盯着齐修远了,怎么没发现这位探花郎也别有风味?

荣成县主丢开扇子,涂了丹蔻的指尖轻抚过姜云霖的下颌,又暧昧地向下流连而去。

姜云霖头皮发麻,脸色涨红,整个人像是快要气炸了,拼命扭动着躲闪,“……县主万万不可!我,我克妻的啊!”

“我又不是你的妻子。”荣成县主理所应当道,“我已经嫁人了,嫁的……还是个废物。”

说到最后,她咬紧牙齿,带了几分恶狠狠的意味。

她都把蒋平给剪了,父王和皇祖父竟然还不允许她休夫!

她才不会守着一个废人过日子,她就要自己出来找乐子。

“探花郎,打个商量,我不要你负责,只要……你帮我生个孩子。”

荣成县主摸了姜云霖的脸一把,莫名觉得手感很好,忍不住又轻轻摩挲,往他耳边吹了口气,“你知道的,我夫君不中用了,我总不能为他守活寡吧?我只想要个和你一样俊俏的孩子,放心,孩子生下来随我姓,我自己养,绝对不会要你负责的。”

其实这些日子她也搜罗了不少长相出众的小白脸,可是他们空有一副好皮囊,脑袋空空全无内涵,只会一味奉承讨好她,荣成县主玩了一阵就腻味了。

这种绣花枕头玩就玩了,真要生孩子,还是得找个才貌俱佳的真君子。

要是有个探花郎的爹,将来说不定也能科举入仕,出人头地呢。

姜云霖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
完蛋了……荣成县主很快就会发现她是女儿身,她辛苦谋划多年的复仇大业,竟然毁在了仇人之女手中,太讽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