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人听到声音探出头来,试探着向马车方向靠拢。
沈令月赶紧让把马车动起来,往对面街上开阔的空地赶去,她拉着妙善站在车厢前面,一路走一路喊。
陆西楼意识到她们在帮忙,对属下比了个配合的手势,不再野蛮粗暴地轰人,转而在附近搜寻起可能是点火者的可疑人选。
随着跟马车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就连住在附近的百姓也听到动静,跟着聚拢过来,很快在两条道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围成了一片人潮。
实在是妙善在去年观音法会上的扮相太过深入人心,她今日又恰好是一身白衣,一下子就唤醒了百姓的记忆,纷纷口称观音娘娘,齐齐下拜。
妙善整个人都懵了,下意识抓住沈令月的衣角,“我,我现在要做什么?”
“你就随便说点什么……念经,或者讲佛理,总之先把他们都稳住!”
妙善定了定神,盘膝而坐,闭目诵念起经文来。
她身上仿佛自带一股神圣气质,哪怕声音并不高,可在周围人群屏息凝气中,一句句经文有如水波荡漾开来,偌大的空地上一片安静。
另一边,陆西楼追着一道鬼祟人影冲进济善堂内院,眼看他手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露出狞笑,抬手便要丢进不远处的杂物间。
陆西楼一个飞扑上前,伸手抓住了半空中的火折子,不顾手心滚烫,狠狠往地上一摁。
下一秒,那人被冲进来的锦衣卫死死按住,再也动弹不得。
陆西楼甩了甩手,大步走进杂物间,将散乱堆积的杂物一一挪开,终于找到藏在最里面的一箱雷管,不由惊出一身冷汗。
好险……差一点就让他得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