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你的。”裴景翊从善如流,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,贴在她耳边低语:“腰还酸吗,一会儿我再帮你揉揉?还有……”

他袖口中变戏法似的滑出一个小瓷瓶,声音泠然如漱玉,是爱人间最亲密的呢喃,“今晚需得再涂一遍药,才能舒服一些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上午,她们出了庄子,沿着温泉眼分布的方向有一条水量充沛的小河,沿岸地势平坦,正适合跑马、钓鱼、野炊消遣。

燕宜虽然早已学会了骑马,但她对这项运动兴致缺缺,只是骑着一匹裴景翊为她挑选的温顺母马慢慢踱着步子,看着另一边的沈令月和裴景淮比赛似的来回飞奔。

沈令月跑够了,又看上裴景淮挂在马身上的弓箭,嚷嚷着要学这个。

裴景淮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,摇头拒绝,“不行,我的弓你拉不动。”

沈令月不信邪,一把抢过,卯足了力气向后一拽——

纹丝不动。

“你刚才笑了对不对?”她凶巴巴瞪着他,“我看见了,你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!”

裴景淮赶紧哄她,“等回了侯府,我就把我八岁那年用的一石弓找出来给你练习。”

八岁用的一石弓……沈令月受到一万点暴击。

“燕燕,回去帮我画一张。”

她抱着弓跑去找燕宜,像模像样比了个反手拉弓的造型,“就这样的,再在天上画一对大雕!”

哼哼,谁还不是个射雕英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