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蝉目送裴景淮没事人似的大步向外走去,在院门口接过平安递来的长弓和箭囊,没一会儿还听到外面有骏马嘶鸣之声远去。

再偷偷进屋看一眼,她家小姐裹在被子卷里睡得不知为天地何物,从头发丝儿到手指尖儿都透着一个大写的累字。

青蝉震惊,青蝉感慨,青蝉肃然起敬。

姑爷的体力,恐怖如斯!

……

裴景淮牵着马背着弓,溜溜达达往西北方向的山脚那边行去,还特意绕到裴景翊和燕宜的院子外面晃了一圈,学了两声布谷鸟叫。

他在心里默默数到三十,院门开了一道缝,动作很轻,老旧厚重的门板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

裴景翊衣着整齐走出来,似是不悦地睨他一眼,“大早上的你又闹什么?”

“你不也起得挺早?”

裴景淮存了几分和他较劲儿的心思,长腿一跨,利落地骑上马背,冲裴景翊挑衅扬眉,“大哥,我们进山跑一圈,打些野味回来加个菜?”

裴景翊:……他就知道,又来了。

提问:我有一个弟弟,从小到大对我总有奇怪的胜负欲怎么办?急,在线等。

那双在人前总是淡漠的桃花眼微微抬起,裴景翊丢下一句“稍等”,转身进了院子。

很快,两道马蹄声一前一后没入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