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生姥姥面上喜色更甚,笑道:“咱们小世子哭得多有劲儿!将来一定能子承父业,做个上阵杀敌的大英雄。”
沈令月望向顾凛,他如今已经能丢开双拐稳稳地站立行走,但顶天立地的国公爷还是会因为儿子的哭声而紧张地攥紧拳头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柏哥儿从收生姥姥手里抢过来了。
如此一番仪式下来,收生姥姥心满意足地带走了盆里的金银铜钱,乳母上前抱走柏哥儿,准备带去偏房喂奶。
梅芳过来请二人入席。
沈令月走到半路一摸荷包,突然想起她给柏哥儿单独准备的礼物忘了拿出来。
她让燕宜先过去,自己转身快步折返回郑纯筠的院子。
刚一进门,就撞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,正鬼鬼祟祟地在偏房门外转悠。
沈令月想也不想便喊:“哎,你干嘛呢?”
那人受惊似的抬起头,却在对上沈令月的一瞬间转身就跑。
沈令月瞪圆眼睛,“……秦筝筝?!”
她怎么混进令国公府里来了?
很快,顾凛便带人赶了过来,一进屋便大步奔向郑纯筠,将她和柏哥儿紧紧拥在怀里,又低声问她:“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吗,怎么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