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抱着燕宜的胳膊哀嚎:“谁能想到啊……那可是未来要当住持的大师啊……就连我都只敢口嗨几句……”

乐康公主,那个比兔子还胆小,面对高钰的骚扰都不敢反抗的小姑娘,竟然闷声干大事?!

沈令月抓狂地薅头发,“她也太勇了,装得也太好了,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满级宫斗选手……”

高钰死后她们几次偶遇乐康公主,她那镇定自若的态度,简直瞒过了所有人。

“其实高钰死了就死了,可偏偏云止又……”

沈令月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
这算不算是先破了色戒,又破了杀戒?

乐康公主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和他在一起,真的能得到幸福吗?

燕宜见她一脸纠结挣扎,仿佛已经提前为乐看公主的未来而感到担忧,轻轻拍着沈令月的背安慰。

“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,但至少此刻对于乐康公主来说,她是得偿所愿,求得圆满了。”

……

“殿下,你今天的经文还没有抄完。”

云止语气温和:“今日事,今日毕。你在佛前发过愿,不可食言。”

乐康公主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,扯着云止的衣角不肯松开,“那你留下来陪我抄完好不好?”

云止轻笑着摇头,“殿下,我也有我的功课。”

乐康公主略微不满地皱起鼻子,带了几分娇嗔,“你都要当我的驸马了,怎么还惦记着你那劳什子功课?”

“俗话说,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。”

云止仿佛对乐康公主开了句玩笑,成功将她逗笑了,也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