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日记,其实上面记录的全都是各家女眷不为人知的隐私。她们明明是出于对大师的信任才向慧觉倾诉,结果全被他暗搓搓记录下来,还在旁边点评:某某可以利用其家世,某某家境富裕,下次做法事价格上调……

沈令月还在上面找到了裴玉珍的名字。

“老寡妇硬充娇花,爱摆阔要面子,斤斤计较,油水难榨……”

裴玉珍听得脸都黑了,一把扯下纸页撕成碎片,怒道:“这个不要脸挨千刀的,死得好死得妙!”

沈令月连忙把册子塞到燕宜手里,以防裴玉珍一怒之下全给撕了。

她啧啧两声,“老话说得好——正经人谁写日记啊。”

再说这哪是日记,分明是死亡笔记。

但凡她们不是被困在玉佛寺中,就这册子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弄死慧觉的动机吧?

燕宜接过册子翻了翻,并不是为了窥探其他女眷的隐私,而是一直翻到写字的最末页,在装订线里发现了被撕过的痕迹。

这里原本应该还有一页内容,现在却不见了。

……

再三警告过高午,不许出去乱说,污蔑乐康公主的名声后,裴景翊和裴景淮离开高钰的院子。

没走多远,就在半路遇到了云止。

云止冲二人施了一礼,主动道:“了空师伯还在为慧觉师兄的死心痛不已,命小僧来配合二位施主调查。二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,小僧一定为你们安排。”

“云止大师客气了。”裴景翊问:“寺里打算如何安置慧觉的尸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