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慧觉可以去下面提前给玉佛寺造势扬名,成为阴间第一大寺了。
裴景翊一边听着,手上动作不停,掀开慧觉的被褥,又在床板上一寸寸敲过去,忽然感到某处是空的。
他沿着边缘摸索了一会儿,找准一角,猛地掀开,下面赫然是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枚做工精美的墨色麒麟形玉佩。
裴景翊的神色带上几分凝重。
麒麟是瑞兽,只有身份贵重或陛下特许赏赐方可佩戴。
燕宜注意到他的动作,过来看了一眼,立刻认出:“这是高钰的玉佩。”
那天高钰拦在乐康公主马车前,这枚玉佩就系在他腰间,几次从车窗外晃过,所以燕宜记得很清楚。
裴景翊握紧玉佩,沉声道:“高钰的随从现在何处?”
……
“这是小国舅的东西!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
高钰的随从高午一眼就认出来,抬手便要去夺,被裴景翊侧身闪过。
他推开高午的手,眼神凌冽,语气不善。
“这里没有旁人,你如实交代,高钰出事那晚究竟都做了什么?”
高午目光闪烁,支吾着道:“小国舅就是在房间里喝闷酒,还能做什么?”
裴景翊冷笑,“看来你是不想找出杀死高钰的真凶了?也罢,反正此事本就与我无关,等山下道路恢复,我便带着这枚玉佩进宫面圣——”
高午这才变了脸色,不情不愿道:“小国舅他……他喝醉了,很生气,说乐康公主不给他好脸,明明二人的婚事就差临门一脚,可她却还端着公主架子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