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几位施主这是……”

云止一低头就看到沈令月手上挎着的小竹篮,里面堆满了蘑菇,不由露出几分意外又无奈的神情。

“寺中如今人心惶惶,施主倒是颇有野趣。”
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自然不怕什么天罚。”沈令月嘿嘿一笑,又带了几分八卦:“大师呢,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后山来了?”

云止轻轻颔首:“今日无人解签,贫僧故来此间竹林观想参禅。”

沈令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那我们就不打扰大师做功课了。”

“不打扰,施主请自便。”

云止朝几人施了一礼,从容不迫地向外走去。

沈令月和燕宜径直进入碑林,却又看到了乐康公主。

“殿下不是去药师殿抄经了吗?”

乐康公主回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殿宇,“你们刚来还不知道,从药师殿后门出来,可以直通这片碑林。我在寺中住得久了,有时抄经觉得闷烦,就来这边转一转。”

沈令月点点头,又道:“好巧啊,我们刚才还在外面遇到云止大师了,殿下你见到他了吗?”

乐康公主微笑摇头:“没有啊,兴许是他远远看到我在这里,所以避开了吧。”

燕宜正在观摩身旁的一块石碑,目光无意中向下扫过,看到乐康公主笼在袖中的右手掌心缠着绷带,隐约有血色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