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林贤妃再想争取高贵妃对恒王的支持,总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死人吧。
沈令月伸了个懒腰,“这样的人渣,真是死得好,死得妙,死得呱呱叫!”
这个聪明的凶手,还真是干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大好事呢。
二人回到院中,裴玉珍听到动静立刻从房间出来,按捺不住八卦之心:“怎么样,死的是谁,凶手抓住了没有?”
“小姑你不晕了?”沈令月故意卖了个关子,沉声道:“坏消息:凶手没找到。”
裴玉珍紧张地咬住帕子,“那怎么办?我们岂不是要和凶手一块待在山上?”
“好消息:死的是高钰。”沈令月笑眯眯补上后半句。
“……是他啊。”裴玉珍瞬间放松下来,摆了摆手,“那没事了。”
她又往二人身后看了一眼,“景翊和景淮呢,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?”
燕宜解释:“他们去检验高钰的尸身了。如今山路阻塞,无法及时收敛,总要给高家人一个说法。”
裴玉珍露出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,“快叫人去外面找些柚子叶,等他们回来好好去一去晦气。”
沈令月看着裴玉珍风风火火的架势,摇头感慨:“做人做到高钰这份上,也算是神憎鬼厌了。”
……
虽然嘴上说着高钰是死有余辜,凶手替天行道,但这一上午大家还是很知趣地没有出门乱逛,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。
沈令月发出和裴玉珍同样的感慨:“早知道就带一副麻将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