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,又答对了。”

“这也太危险了吧?”裴景淮在地上转了两圈,又反应过来,“不对,高钰被杀那是他活该,我们又没干坏事,有什么好怕的?”

他突然放松下来,催着裴景翊快离开这里。

“走走走,再多闻一会儿我连昨天午饭都要吐出来了……”

裴景翊却没动,围着高钰的尸身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终于被他摸到高钰的后脑勺下面还有一处伤口,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痂,在白布手套上留下黑褐色的一抹焦痕。

……

回禅院的路上,燕宜和沈令月也在分析高钰之死。

“肯定不是什么天罚啦。”沈令月振振有词,“你看那个降魔杵,不是铜就是铁做的,分明是个大号引雷针嘛。”

燕宜轻声道:“凶手故意用韦陀菩萨的法器当做凶器,就是想把高钰的死因往神鬼之说上面引,洗脱嫌疑。”

沈令月突然被风吹起一阵鸡皮疙瘩,连忙抱住双臂,“一想到现在我们当中就有一个杀人凶手,还真是毛毛的……”

说话间路过乐康公主的院子,正好她推门出来,见到二人还有些惊讶:“沈姐姐,周姐姐,你们起得好早啊。”

乐康公主打了个哈欠,人还有点迷糊。

沈令月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:“殿下是才起来吗,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动静?”

“什么动静?”乐康公主一脸不解,“我昨晚不是做噩梦了吗,后来实在睡不着,就用温水化了一颗安神丸,果然一觉睡到天亮。”

她往前殿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寺里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
……乐康公主还不知道高钰已死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