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透过门缝,隐约可见乐康公主穿着寝衣站在里面,便没有要她打开门,只是问:“你没什么事吧?”

“多谢沈姐姐,我就是,做了个噩梦,梦到白天那驾马车了……”乐康公主声音发颤,似乎还心有余悸,“可能是我在梦里喊出了声,所以才吵醒你们。”

“没有没有,是我夫君起来喝水时听见的,你没事就好。”

沈令月熟练地把锅扣到裴景淮头上,又对乐康公主道:“只是做梦而已,没关系的,你要是害怕就把这盏灯留着,等到天亮就好了。”

“嗯,外面雨大,沈姐姐你们也快回房歇息吧,我这里没事,真的。”

沈令月和裴景淮回到自己房间,她冲他一抬下巴,“你看,我就说我没听错吧?”

“那你干嘛说是我听见的?”裴景淮假装生气瞪她,“这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。”

“哎呀,人家就是随口一说嘛。”沈令月拉着他的胳膊晃了两下,“不然万一公主误会了,以为我们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……”

裴景淮听懂了,脸红红的,突然一伸手将沈令月打横抱起,稳稳放到床上,“好了,快睡觉。”

平时在家里也就罢了,这里可是佛寺,要庄重一点。

沈令月往里面滚了两圈,拍拍被褥,“来嘛。一起睡?”

……

这一晚,东西厢房都睡得很沉,只有正屋的裴玉珍罕见地失眠了。

她气呼呼地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
真是开了眼了,她那个最知礼守节的大侄子怎么变成这样了?

难道他们老裴家代代出情种?

她爹是这样,大哥是这样,现在两个侄子也中了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