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说我一定会得偿所愿的。”

燕宜脸上带着憧憬,一时没有留意,裴景翊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。

等到她回过神来,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“你别胡闹,这可是寺里……”

裴景翊幽沉的眸子已经压下来,轻而易举找到她的脆弱点。

他低低笑了一声,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:“什么寺?感业寺?”

燕宜:……有时候真恨自己读书太多。

她没好气地去推他肩膀,偏偏人被按在下面,使不上力,声音很快带出喘息,“你,你真是疯了……我们又不是……”

“我们当然不是。”裴景翊与她早就心有灵犀,抢先一步堵住话头,“我们是拜过天地祖宗,明媒正娶的原配夫妻,佛祖不会怪罪的。”

裴景翊吻上她失神的湿漉漉的眼角,一边哄一边不停,“好阿昙,你说佛祖会赐给我们一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?”

燕宜紧紧捂着脸,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,“你,你别说了。”

谁能想到这人平日在外面最是端方清冷,怎么一到床榻上话也忒多!

她越是不让,他越非要说个不停,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额前微潮发丝,“光喝姜汤有什么用,你身上太凉了,要彻底地,完完全全地,把寒气都驱出来——”

裴景翊一手绕过她的背,整个揽起她的腰贴紧他,燕宜只能被迫搂住他脖颈,泄愤似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,“你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