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破天,说下雨就下雨!”

“快去给小国舅烧几桶热水,若是他着凉受了风寒,有你们的好果子吃!”

沈令月转过头,就见高钰一行人正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他的头发和衣裳都被急雨打湿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
裴景淮上前,“小国舅不是回京城了吗,怎么又来玉佛寺了?”

高钰似乎没想到昌宁侯府的人还逗留在寺中,支吾了一下才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乐康妹妹的病情,特意回京城取了消肿化瘀的药膏,过来送给她的。”

裴景淮皱了下眉,低声提醒:“公主为贤妃娘娘祈福,清居寺中,你莫要扰了她的清静,更于名声有损。”

高钰见自己的谋划三番两次被裴景淮打断,一时也来了火气,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你少管闲事!我和公主的婚事是板上钉钉,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?”

高钰气势汹汹,直奔乐康公主的禅院。

吱呀一声,院门打开,乐康公主举着油纸伞走出来,眉眼冷凝。

“你不是要见我吗?现在看到了,可以回去了吧。”

面对乐康公主,高钰立刻做出温柔小意的姿态,关心道:“乐康妹妹,你的伤怎么样了?我特意给你取了最好的药膏,来,我帮你涂上……”

“……高钰!”

乐康公主忍无可忍,鼓起勇气大喊他的名字,“你今天若是再往前一步,我就回宫禀告父皇,说你……你非礼我!”

沈令月在心里暗暗叫了声好。

对,就是这样,你可是公主啊。

高钰万万没想到,平日里文文静静像个小兔子似的乐康公主,竟然也有发脾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