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淮委屈:“为什么不让我吃?”
沈令月指尖飞快戳了一下他的小腹,语带威胁:“吃胖了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裴景淮下意识地吸了口气,嘴硬:“我每天都晨练打拳,才没胖。”
沈令月清清嗓子,“我是怕你吃多了积食,下午我还想去后山转一转呢,我看那边摆的素点心也不错,我们多打包两份,带去山上吃不好吗?”
恰好裴景淮此时打了个饱嗝,就顺坡下驴地同意了。
裴玉珍在旁边听了一耳朵,嫌弃地皱眉:“后山有什么好玩的?我看京城里哪座山都长得差不多。”
她神神秘秘道:“你们忘了咱们今天是为什么来的?当然要先去看那位很灵的云止大师了。据说他每天只解十支签,我们赶紧过去排队,晚了就抢不上了。”
限量款?那必须抢了。
沈令月一秒改主意,“快走快走,别吃了。”
正在打包素点心的裴景淮:……刚才不是你说要吃这个的吗?
……
沈令月她们紧赶慢赶来到大殿,看到殿内零星只有几个香客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,一定能排到大师解签了。”
未时的钟声敲响,一名穿着灰色僧袍的年轻男子从佛像后面转了出来,冲殿内香客微微一躬身,“阿弥陀佛。”
沈令月沉默了两秒钟,转头看裴玉珍,“小姑,你老实交代,你是来看大师的,还是来看美男子的?”
怎么没人告诉她云止大师是个大帅哥啊!
裴玉珍也震惊了,直勾勾盯着云止大师,红唇微张,半天都回不过神来。
她冤枉啊,太夫人也没提过这一茬啊!
燕宜也看得入了神,整个人仿佛入定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