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原来写书这么挣钱啊。”

吕冲仿佛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,带着捕快在院中寻找“贼人”留下的痕迹,一边又问:“这座宅子也是你用写书钱买下来的?我看房契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,户房那边也没有你姐姐和外甥女登记的信息,怎么,还想逃税?”

肖朗连连摆手说不敢,语气含糊地辩解:“她们母女是被夫家赶出来的,我只是暂时收留她们一阵子,等她嫁了人又要搬出去,所以就没来得及去户房登记,还望大人多多担待……”

“不是我说你,你要是早点将她们母女的身份登记上册,我们找起人来不就容易多了?”

吕冲很是不高兴地嘟囔了几句,肖朗不敢得罪他,跟在后面连声称是。

一行人来到后院,吕冲走到肖素真房间外,在房门和窗户之间的地上,俯身捡起一条锁链,上面还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坏锁头。

他回头问肖朗:“这是干什么用的?你不是说这是你姐姐的房间吗,为什么要把门锁起来?”

肖朗暗道不好,他昨晚回家太晚了,今早又急着去报官,竟然忘了把这东西提前收起来。

对上吕冲越来越严肃,充满审视的锋利目光,肖朗心虚不已,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,结结巴巴地狡辩:“是我,我担心我不在家的时候我阿姐跑出门会有危险,所以才把她锁在房间里……”

吕冲冷笑了下,“那可是你姐姐,她是三十岁不是三岁,一个大活人还能跑丢了?”

肖朗被噎了一下,很快又理直气壮道:“现在这不就丢了吗?”

他指着那坏掉的锁头上明显被砍砸过的痕迹,言之凿凿:“一定是有人砸坏锁头,将她们母女绑走了!”

“你觉得是绑架?那你收到勒索信了吗?”

吕冲昨晚就收到好兄弟的通风报信,今天是特意过来替沈令月她们抹除痕迹的。

别问,问就是他夫人郭芸也是《绮兰传》忠实读者,昨晚听说了肖素真母女的遭遇,气得在家骂了半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