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似笑非笑,哦吼,还跟她玩上舆论战了?

“潇湘公子你在说什么?”

她不慌不忙举起铜喇叭,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读书人,应该明白什么叫‘先撩者贱’吧?是谁收买街头无赖传播谣言,败坏兰君姑娘的名誉,我这儿可还有他们亲笔画押的证词呢!”

沈令月威胁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口,毫不畏惧地对上肖朗慌乱的视线。

她就是故意选在今天截胡又怎样呢?明明是他先犯贱的!

一旁排队的读者纷纷露出异样的神情,不由交头接耳议论起来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到底哪边说的才是真的?”

“公子和兰君都是我喜欢的作者,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?”

“谁懂啊,既追《绮兰传》又看《玉堂钗》的我心都要碎了……你们就不能为了我握手言和吗?”

肖朗没想到自己那天收买无赖散播谣言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,但他当初给钱的时候特意做了伪装,事后又迅速离开现场,根本没人注意到他来过。

就算她手中有那几个地痞无赖的口供又如何?只要他死不承认就行了。

肖朗抹了一把脸,故意作出凄凉无助的表情,“罢了罢了,我一升斗小民,如何能与你们权贵之家相斗?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都是我的错,大不了,大不了在下就此封笔,让潇湘公子与你们相忘于江湖吧!哈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