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我说,是一个年轻公子找的我们。但是他戴着面具,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……”

面具?

沈令月灵光一闪,向他形容:“是不是盖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,露出来的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?”

闲汉回忆了下,忙不迭点头,“对对,就长这样,难道你认识他?”

这描述的也太精准了。

“废话,就这张胖头鱼似的脸,除了潇湘公子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沈令月咬牙切齿,“这家伙不但长得丑,心更丑,生怕兰猗抢走他的生意,分明是想毁掉她!”

裴景淮摩拳擦掌:“他家住什么地方?我现在去打断他的手,让他以后再也写不出一个字。”

居然敢欺负他表妹,真当裴家没人了啊?

“光打断他的手有什么用,他还可以口述剧情,找人代笔啊。”沈令月哼了一声,“不行,我一定要揭发他的小人嘴脸,让他社死!塌房!”

太过分了,她都没想过要踩着潇湘公子营销,结果他自己先找上门来了。

沈令月喃喃自语:“这种卑鄙小人,是怎么能写出《绮兰传》这么精彩的故事的?他真的懂绮兰女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
她让何融找人把这几个闲汉弄走,让他们签字画押,承认自己受潇湘公子收买,故意败坏董兰猗和姜、齐二人的名声,留作凭证。

沈令月和裴景淮刚走出后巷,准备去前面看看表妹一个人应对的如何,一抬头就见连舒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过来,怀里还抱着一摞书稿。

“小连掌柜,你不在书斋抓紧印书,跑来做什么?”

连舒好不容易喘匀气息,着急道:“方才我有个同窗来书斋报信,说有人质疑《玉堂钗》不是董姑娘所写,还说她和,和姜探花不清不楚……我特意把董姑娘的原稿都带过来,这上面的修改和订正都是她的字迹,一看就能真相大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