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老板的脚步越发急切,甚至还透着几分火热。
肖朗眼看他越走越快,猜也猜出几分老板的心思,不由啐了一口:“真是无奸不商!”
他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越想越气,转身大步走向西北角一间上锁的厢房。
“哗啦”一声,锁链解开,房门被他用力拉开,明晃晃的天光倾照进来,让原本昏暗的房间一霎变得雪亮。
正坐在书案前埋头创作的女子冷不丁被光亮刺痛眼球,下意识地抬手一挡。
“阿姐,新书写得怎么样了?”
肖朗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,一步步走进屋内。
女子霍然起身,紧张惊恐地向后退,一直退到后背抵在书架上,无处可逃一般,才颤声解释:“我这两天,没什么灵感……”
肖朗拿起桌上几张被反复涂改过的书稿,发现剧情还停留在他上次过来那一页,终于恼羞成怒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三天了!”他伸出手指用力指着她质问,“整整三天没有写出一个字来,你是吃白饭的吗?”
女子不停摇头,眼里泛起泪花,“不是的,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这段剧情该如何破局……”
肖朗骂骂咧咧地一甩袖子,“这有什么难的?让绮兰色诱那个庄主,在他酒里下药,趁他中招把人杀了就逃走。”
女子不赞同地皱起眉,摇着头道:“不可以,绮兰不是这样的性格,读者也不想看到她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……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想一个不简单粗暴的啊?”肖朗恶狠狠瞪着她,“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夫家救出来,是谁给了你和孩子一个容身之处,是谁让你住上这么大这么宽敞的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