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语气平淡,裴景淮却像是被踩了尾巴蹦起来,“……你怎么找到的???”

“很简单,就是请围脖儿吃了一整只烧鸡。”沈令月笑得危险,“小舟哥哥,你背着我偷偷藏这么多钱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
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向她保证,以后所有的银子铺子庄子都交给她管的?

太阳很大,裴景淮却出了一身冷汗,连忙指天发誓:“那些都是我从前少不更事的时候偷偷藏的,我早就忘了!”

裴景淮心在滴血,还要装出大度模样,“你想要就全拿走,给自己买点新衣裳新首饰什么的,我一点都不心疼,真的……”

可惜他看中的那套马鞍,本来再攒一攒就能买了……

沈令月轻哼,“裴景淮啊裴景淮,我缺过你银子花吗?你还跟我玩心眼儿?”

“是吕冲说的,藏私房钱是一种情趣,重点在于如何在夫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……”

裴景淮蔫头蔫脑,“你平时又不管我怎么花钱,我不得给自己找点乐趣?”

“……我看你以后少跟吕冲玩儿吧,我好好的一个夫君都让他带坏了!”

沈令月翻了个白眼,对他这种自找苦吃的行为非常不理解。

但现在毕竟有求于人,她放软声音,在他胸口摸了两把,“好啦,我知道最近是有点冷落你,但我不是为了让表妹有点事情做嘛。你这个当人表哥的也该出一份力对不对?”

沈令月向他保证:“等忙完这一阵子,把琅嬛馆的口碑打出去,生意稳定了以后,我们找个时间出城好好玩几天?”

裴景淮看她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负心人:“就我们俩?”

沈令月心虚望天,“……再加上大哥大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