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气得直跺脚,“幸好我当初留了个心眼,没让表妹把全部书稿都带过去,不然岂不是全都便宜他了?”

燕宜神色微凝,“现在是他抢先一步出书,而且和我们的故事极其相似,就算我们立刻把表妹的作品刊印发售,也只会被潇湘公子的读者打成抄袭。”

光凭董兰猗的手稿,根本无法证明她才是先写故事的那个。

“我就知道,能写出赘婿杀妻这种糟烂故事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沈令月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,突然停下来,眉头紧皱。

“如果不能出书,那表妹这些日子的心血岂不是全都白费了?”

燕宜也想到了这个棘手的难题,轻叹一声,“是啊,而且还会让潇湘公子在她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。”

“要不我们先瞒着她,好歹让她写完这个故事……”

沈令月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董兰猗的声音:“表嫂,你们在说什么要瞒着我?”

她一进门就看到沈令月手上拿着一本书,不由惊喜道:“是公子的新书吗,他又出书了?”

沈令月连忙藏在身后,摇头:“不是他的书,是我让人从外面随便买回来的。”

董兰猗快步走来,“表嫂别逗我了,那封皮上分明是公子的笔迹,我绝对不会认错的。”

她冲沈令月伸出手,认真道:“其实公子对我的批评也没错,我第一次写书,难免经验不足。既然如此,我更应该多学习他的作品,努力进步。”

董兰猗的态度越是谦逊,沈令月就越替她打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