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听得好奇,不由清清嗓子,露出友善微笑:“你们刚才说潇湘公子从前写过什么话本?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那几人躲在角落里说潇湘公子坏话,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,一时有些讪讪,互相推搡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沈令月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银元宝,“谁愿意告诉我,我请他吃饭。”
……
“燕燕,我刚才搞到一个大新闻!”
沈令月回到座位上,董兰猗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潇湘公子,她趁机和燕宜说悄悄话。
“原来潇湘公子之前还有个笔名叫‘薄情书生’,他是换了新马甲才爆火的。”
燕宜蹙眉,“这个笔名怎么有点耳熟?”
沈令月撇撇嘴,“就是那个写穷书生不甘心当赘婿,把老婆推到江里,最后又和好的那个!”
燕宜默了默,不由抬起头看着台上正与一名富家千金谈笑风生的男人。
都说文以载道,一个人的作品往往能反映出他最真实的思想。
从赘婿杀妻,到少女逃婚闯天涯的《绮兰传》,一个人的思想真的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吗?
这时何融突然小跑过来,“二位少夫人,表姑娘,快到咱们的号牌了。”
董兰猗立刻站起身,神情还有些激动,白净的小脸泛起红晕,“表嫂,那我就先上去了?”
燕宜回过神来,对她微笑点头,“去吧,我们在这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