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淮满不在乎,“我跟陆西楼那么好,哪个不长眼的锦衣卫敢动我?”

裴景翊淡淡道:“父亲是想提醒你,别犯到陆东楼手里,不然就是陆二也保不了你。”

裴景淮日常交游广阔,这是他的长处,可在如今这个人人自危,风声鹤唳的大环境下,他这样天真单蠢又热血冲动,万一被有心人利用,傻乎乎去替别人出头就糟糕了。

“父亲,大哥,你们放心,我一定看好夫君,不让他一个人出去乱跑。”

沈令月主动揽过这个责任,表示以后遛狗一定栓绳。

裴显目露赞许,自从老二成家以后,确实比从前稳重多了,都是儿媳妇的功劳。

裴景翊没出声,心说他要是知道沈令月在外面那些“丰功伟绩”,估计就要笑不出来了。

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陆东楼身上来。

沈令月悄悄捅了裴景淮两下,小声蛐蛐:“陆东楼看着快奔三了吧,他成亲了吗?有孩子吗?”

“他好像没成亲,反正我没听陆二提过。”裴景淮随口答了一句,“他们家现在属于三个光棍吃饱,全家不愁。”

沈令月嘶了一声,“陆大人……也是个鳏夫啊?”

裴景淮点头,“陆东楼和陆西楼的生母在他们几岁的时候就过世了,之后陆大人一直没有再娶,毕竟他身在那个位置上,还是孤家寡人比较好。”

“那说不定是陆大人自己不愿意娶呢。”

沈令月偷偷摸摸瞄了裴显一眼。

裴显察觉到了,和颜悦色地问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