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书仿佛明白了什么,又急急问:“那你们这次为什么会答应回京?是西北那边……都解决了?”

吕临垂下眼低声道:“事关机密,请恕儿子暂时无法相告。今日实属情非得已,儿子才不得不现身。”

许言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,用力握住吕临手臂,语气焦灼:“宗哥儿被贼人掳走了,对方指名道姓要见你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身后响起一道凉凉淡淡的女声,“宗哥儿没事,是我骗他说要玩一场官兵抓贼的游戏,让乳母带他出府躲起来了。”

真吕临霍然转身,神情复杂地看着她:“青溪……”

范青溪立刻打断,“别叫我的名字!”

她站起来,随手将怀里的木盒子往外一丢。

盒盖打开,里面滚落出一根鲜血淋漓的小指。

吕冲硬着头皮上前捡起,只觉手感不对,捏了两下,低呼一声:“是蜡做的!”

他松了口气,喃喃道:“太好了,宗哥儿没事就……”

话说一半又忽然顿住,眼睛蓦地瞪大。

不,不对啊,假如吕临和许言和在十年前就互换了身份,那宗哥儿……是谁的孩子?

吕尚书显然也想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,眸光从二人之间来回扫过,脸上浮起一丝纠结,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“都不说话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