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母乍然听到这个噩耗,低呼一声,险些晕厥过去。

郭芸连忙上前搀扶,好说歹说把婆母劝进内室休息,隔着屏风隐约还能听见老夫人伤心的哭泣声。

吕尚书这下也有点坐不住了,眉头紧锁,一下一下捋着胡须,看向长子:“是什么人能狠心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?能做到这个份上,你们之间的仇怨怕是不浅,赶紧仔细想想,拿出个办法来。否则……”

当着范青溪的面,他没忍心把话说完整。

但在场众人心知肚明——若是再不能救出宗哥儿,只怕下次送来的就不仅仅是一截手指头了。

吕冲也跟着催促:“大哥,你快想想啊,老地方到底是哪儿?就算没有头绪,大不了多去几个地方碰碰运气?”

沈令月和燕宜躲在柱子后面,两个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诧。

她忍不住探出头瞄了一眼。

范青溪还坐在地上哀哀哭泣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有“宗哥儿手指”的木盒子,仿佛失去幼崽的母兽,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她。

沈令月使劲咬住了手帕一角,不然她怕自己会喊出来。

……范大嫂果然够狠!

虽然她们多少都能猜到,那所谓的手指头肯定是假的,范青溪抱着盒子不撒手,是怕家里几个深谙刑名的男人会看出端倪。

但不得不说,这对假吕临而言绝对是个大杀器。

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能死扛着不承认吗?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