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宗哥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他有些挫败,去找吕临商议:“大哥,绑走宗哥儿的人似乎是冲你来的,是不是你在西北得罪了人,对方要报复?”

吕临沉默不语,但能看出他此刻周身萦绕的紧绷气压,仿佛在思索怀疑的对象。

吕冲又道:“绑匪不求财,只说要在老地方见你……大哥,老地方是哪里?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?”

如果大哥能给出几个怀疑的对象和地点,他兴许就能赶去把宗哥儿救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

吕临终于开口了,嗓音沙哑得厉害,整个人仿佛被心火灼烤,油煎似的折磨。

他坐在那里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由于太过用力,突起的指骨都在微微颤抖。

就在此时,吕府的门房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。

吕冲霍然起身,目光如炬,“这是什么东西?谁送来的?”

门房低着头战战兢兢答:“小的也不清楚,刚刚一错眼的工夫,这个盒子就被放在门口了……”

此时全家人都聚在前厅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木盒子上。

门房担心自己会被迁责,头越发低垂,捧着木盒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
滴答……

木盒边缘渗出几滴红褐色的液体,砸在地砖上,隐约散发出淡淡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