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溪问完就有些后悔了,毕竟她和沈令月不熟,甚至因为孩子还闹过龃龉。她勉强扯出个笑脸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是我一时胡思乱想,没事了。”

沈令月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,不由挑眉。

范青溪提前离席,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还有些心神不宁。

她和吕临成亲十年,其实相处的日子一共加起来也没多少,因为他真的太忙了,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公务上。

后来随着宗哥儿渐渐长大,他又把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都给了儿子。

这么多年,范青溪都是这样过来的,毕竟她从小受到的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教育,男人在外面拼事业,妻子就要在后方打理好一切,这是天经地义的,谁家夫人会整日缠着夫君不放?那可不是正室娘子的做派。

自从他们一家从西北回到京城,等待吏部调任文书这段日子,她本以为这下子吕临终于有时间能多陪陪她了,可他似乎还是过去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,仿佛他们只是“家庭”这桩生意的合作人,而不是拜过天地的结发夫妻。

范青溪甚至怀疑过吕临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,他心中是不是另有所属,为此还旁敲侧击试探过:若他有中意的女子,不如接进府里,还能和她做个伴。

可吕临听完只笑她胡思乱想,还说根本没有的事。

范青溪懊恼地咬住嘴唇,她也想像二弟和弟妹那样,两个人恩恩爱爱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。

难道真是夫君天生对情爱淡漠?可她记得刚成亲那会儿,他们也有过赌书泼茶,红袖添香的甜蜜……

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
范青溪问车夫发生了什么。

“夫人,不知道是不是小的看花眼了。”车夫语气有些迟疑,“小的好像看到老爷刚刚进了那条巷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