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吕冲想了想,认真点头,“确实变了——变得更稳重,也更有官威了,他板起脸不说话的时候,连我都有点发怵呢。”

裴景淮翻了个白眼,“我不是要说这个,就是你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大哥现在不是你大哥?”

“……他不是我大哥,难道是你大哥?”吕冲抬手去摸他脑门,“不热啊,怎么说起胡话来了。”

沈令月过来找他们时,正听到吕冲兴致勃勃讲起除夕夜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
“我爹在我们家祠堂里撞鬼了!”

吕冲压低声音,还有点小激动,“不对不对,不是鬼,说不得是什么动物成精了,居然在祠堂里跪拜先人,还留下了一截尾巴,你说它是不是要成仙了,找人讨封来了?”

沈令月来了兴趣,“什么尾巴?”

“等着,我去给你们偷来。”

吕冲一溜小跑去了吕尚书的书房,没一会儿鬼鬼祟祟捧着一个红布包进来。

他在桌上打开红布,沈令月和裴景淮凑过去看,里面包着一根长长的,毛色灰白的动物尾巴,乍一看好像道士手里拿的拂尘。

裴景淮摸了两把上面的鬃毛,不确定的道:“是马尾吗?难道是一头马精?”

吕冲连连摇头,“不对,我去马厩对比过了,马尾毛和这个毛的手感不一样,这个更粗糙一点。”

“不是马,难道是牛?”裴景淮开动脑筋,“尾巴这么长,肯定是个大家伙,牛,马,驴,骡子……总不会是老虎狮子吧,颜色也对不上啊。”

沈令月在一边听了半天,突然道:“你们俩光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,为什么不去找个兽医?”

吕冲恍然大悟,“弟妹说得对啊,正好我家后边就住着一位太仆寺的马医,咱们找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