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杭这个礼部二把手更是习惯性迟到早退,去官署点个卯就溜回家躲懒。

沈令月顺利在书房里堵到他,开门见山:“您跟前刑部尚书吕大人关系怎么样?”

沈杭好悬没被茶水呛着,咳了好几声,无奈瞪她:“你问这个干嘛?是姑爷惹上麻烦了?”

沈令月轻哼,“您就不能盼我点儿好?我没事,你姑爷也没事,我们好着呢。”

沈杭幽幽叹气,“你们小两口是甜甜蜜蜜了,可曾想过你二姐还没个着落……”

“停。”

沈令月比了个双手交叉的动作,“说一万遍也没用,我是不会替沈颂仪说亲的。如果您跟我只有这些话说,那我走了啊。”

“哎哎,你等会儿,怎么嫁了人脾气还越来越大了。”

沈杭没好气地把人叫住,又叫丫鬟送茶点来,不自在地清清嗓子,“每次回来就知道陪你母亲,早把我这个爹爹抛在脑后了。”

沈令月在他对面坐下来,一口点心一口茶,大大方方任凭沈杭打量。

沈杭自己把话题拉回来,“你刚才问我吕尚书,他怎么了?”

“就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沈令月一副闲聊的架势,“听说他家大公子当年受了党争连累,好好的一个高官子弟,却被分到西北下等县?”

沈杭回忆了半天,点头,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那都是十年前了,当时我还没升任左侍郎,吕尚书却是风头正盛,他是最刚正不阿的性子,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,犯法者一视同仁,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……”

沈令月眨眨眼,“那您觉得谁最有可能把吕大公子算计到西北?”

“嚯,那可海了去了。”沈杭摆摆手,“什么高贵妃的兄弟啊,裕王的小舅子啊,当年的西北总督,如今的威远伯王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