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随口一猜,却给了她很大启发——

白家常年在西北到京城这一路跑商,兴许他们会对十年前盘踞在西川的那群山匪有印象……

裴景翊还在等她的回答,却见燕宜澄澈的双眸忽然亮起,嘴角轻翘,很是喜悦的模样。

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越发放轻声音,“到底怎么了?”

燕宜笑着摇头,抿了抿唇,脱口而出:“就是突然觉得你好聪明啊。”

裴景翊轻轻挑眉,俊逸面孔带出几分平日罕见的少年气,意态风流。

“夫人是第一天嫁给我吗,这么明显的特质,竟然今天才发现。”

燕宜被他逗笑了,却还要一本正经解释:“知道你一直都聪明,但你今天……特别聪明。”

裴景翊搭在她腰间的修长指节慢慢收紧,调整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,让燕宜能严丝合缝贴在他怀里。

他在她裙角的刺绣纹样上打着圈,低低的嗓音温柔含笑。

“夫人今天这么大方,不会是有求于我吧?”

“是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燕宜认真望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前刑部尚书吕大人家的长子吕临吗?他最近好像要调回京城了。”

“有点印象,但我们相差年岁太多,没什么交集。”

裴景翊轻轻颔首,又示意燕宜继续,“吕尚书去年因病致仕,他退下来了,长子才有回到京城的机会。怎么了?”

“今天和弟妹出门逛街,遇到吕临一家,发生了一点……小摩擦。”

燕宜故意语焉不详,“听说吕大人十年前在西川任县令,剿匪有功,不知道你们兵部有没有相关的文书记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