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四只手笨笨地折腾了半天,好不容易套上了一点,沈令月一着急,手上没轻没重地就往里面捋。

裴景淮眉头狠狠跳了一下,一把按住她的手,“等等。”

沈令月眨巴着眼问他怎么了。

裴景淮紧咬牙关,艰难开口:“……有点,勒得慌。”

沈令月伸手往下摸了一把,食指和拇指圈起来量了下,认真思考:“会不会是这根羊肠太细了?”

但是没听说过羊肠也有尺寸区分啊……

裴景淮已经忍无可忍,将半截羊肠扯下来丢到一边,委屈巴巴地靠在沈令月肩膀上,“那怎么办?”

他还特意想给她准备一个惊喜来着,现在全搞砸了。

沈令月在他脸上叭叭亲了两口,笑眯眯的,“没关系啊,我们下次换一个更大的。”

裴景淮很好哄,立马又精神起来,“没错,都怪那只羊不行!”

“嗯嗯,都是羊不行,我们小舟哥哥一直都很行……”

密不透风的床帐里窸窸窣窣,气氛正浓时。

——哐当!

“哈哈哈哈!”

熟悉的魔性笑声,伴随着被刨开一个大洞的窗户倒下的声音,带着冬夜里的冷风呼呼灌进来。

一道赤色身影如闪电般冲进床帐里,摇晃着大尾巴兴奋地在床上跳来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