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嗯了一声,“远亲不如近邻。”
二人重新回到药堂,沈令月跟掌柜形容了一下温明月的样貌。
掌柜很快想起,“那位娘子啊,她来过的,有时给夫君买药,有时给女儿买药,自己明明身子也不好,却不舍得花钱看。唉,也是不容易。”
有时掌柜心软,三文五文的零头能抹就抹了。但丫丫是胎里带来的弱症,那些温养滋补的药材本就不便宜,这点零头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沈令月叮嘱掌柜,以后若是能照顾的地方就尽量帮一帮,药钱算她的。
回去的马车上,她依靠在燕宜肩头,仿佛自言自语一般。
“我知道光靠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。但……这条小鱼在乎。”
燕宜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缠,紧密相贴。
“一个人不够,那就两个人。”
她总是会站在小月亮身边的。
……
又过了两天,燕宜收到郑纯筠的回帖,和沈令月一起去令国公府。
二人被管家引到后院,沈令月刚迈过门槛就嗷了一嗓子。
“我天啊!”
燕宜落后半步,差点被她这一嗓子吓住,连忙定了定神站稳。
待她抬头看清院里的景象,差点也要和沈令月一般尖叫出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