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推官懒得听他狡辩,叫来捕快绑人堵嘴,有什么话带回衙门慢慢审。

孙氏和小孙氏也有同谋嫌疑,一并带走。

吕推官走到沈令月面前,紧绷的脸孔松弛了几分,勉强挤出个笑脸,“弟妹,今日多谢你帮忙。”

有她安抚死者妻子情绪,又一通乱拳诈出了那黑心一家子的心里话。

沈令月连忙摆手,“是我要谢你才对,改天我让夫君请你来家里吃饭,吕大人千万别推辞啊。”

吕推官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,“没问题,正好我和怀舟也有些日子没聚聚了。”

他给沈令月使了个眼色,二人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,避开温娘子说话。

吕推官低声道:“目前一切证据都表明死者是自缢身亡,就算穆二森承认他昨天来过家里,以言语刺激死者,但你要知道,这种情况按律法是很难定罪的……”

他能做的顶多是让穆二森在牢里多关几天,吃些苦头,并警告孙氏婆媳不许再来找温娘子的麻烦。

但他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,总不能时时派人盯着吧?

沈令月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
“那我先回衙门了,还要写案卷呢。”

吕推官和她告辞,叫捕快把穆大山的尸身抬回衙门,由仵作再做一遍细致检验,记录归档后,才能让温娘子再去领回尸身下葬。

温娘子呆呆地看着那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出院子,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哭声,捂着脸跌坐在地上。

沈令月要拿帕子给她擦眼泪,解开荷包却发现里面是空的,今天出门忘带了。

身后递来一方丝帕,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我这条是新的。”

“燕燕!”沈令月转过头,语气惊喜,“你怎么找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