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枉她沈大导演精心编排的这一出好戏!
果然,裴显推给二人一叠厚厚的银票,目测至少有几千两。
“这是从那个老道士和华铭身上搜出来的,去掉买庄子的钱,还有怀舟媳妇送去的那一千两,剩下的都是他们这些年四处行骗攒下来的,你们俩都拿去分了吧。”
沈令月眼珠一转,“父亲,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小姑的……”
裴显摆摆手,“不用管她,这钱放在她手里也是祸害,你们拿去花,想买什么首饰头面,胭脂水粉都随你们。”
“谢谢父亲!”
沈令月飞快数了一遍,然后一分为二,塞给燕宜,“道上规矩,见面分一半。”
燕宜还想推辞,“我也没做什么……”
全程都是小月亮跑前跑后,还亲自去跟那个华公子周旋,她才是头号功臣。
沈令月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,“什么你呀我呀的,分那么清楚干嘛?要不是你验出那些假金子,我也没法演戏提醒小姑啊。”
再说燕宜的嫁妆本来就比她的薄,这些银子在她手里也是个保障。
燕宜拗不过她,只好收下,又对裴显道谢。
沈令月好奇地问:“父亲,那老道士和华铭都被岑侍卫长抓走了,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?要送官府吗?”
裴显摇头。
“那老道士会造假黄金,又会打首饰,是个手巧的,我托人把他塞进将作监去了,以后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做工做到死吧。”
至于华铭嘛……已经被灌了哑药,卖进象姑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