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珍陷入甜美回忆,面对眼前的中年男人越发不耐。

“哎,哎,我把银票都带来了,您数一下。”

刘姓商人拿出一叠银票,打量着裴玉珍的脸色小心地问:“恕我多嘴,夫人这几处田产都是上好的地段,若是留在手里足够子孙后代享用不尽,您却突然低价急售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另有隐情啊?”

裴玉珍回过神,瞪他一眼:“怎么,你觉得我故意以次充好,骗你的钱?”

“不是不是,小人绝无此意,只是以前遇到过类似的骗局,所以想多问几句。”

裴玉珍摆摆手,“我跟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可不一样,我哥哥可是侯爷,我侄子是陛下的外甥,我连宫里的娘娘都经常见,难道我还要指着几个庄子过日子?之所以急着卖掉,那是因为我有更赚钱的路子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!”

她飞快在过户文书上签了名字,收起清点完毕的银票,把地契和一应手续都交给对面的男人,便迫不及待地起身。

“好了,剩下的手续你跟我的管事办吧,我还有事呢。”

裴玉珍揣着热乎的两万两银票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
刘姓商人和管事交割完毕,二人在茶楼前分道扬镳。

没一会儿他却从街道另一头绕回来,上楼进了隔壁的包厢。

“侯爷,姑太太名下三个田庄的地契全都在这儿了。”

刘姓商人恭恭敬敬地递上木匣。

裴显沉着脸打开,一张张清点里面的地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