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清清嗓子,做作地抚了下鬓角,“这样不好吧,我可是有夫君的人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还不经意地朝他抛了个媚眼——也不知道能有瑶娘几分功力,反正她眼皮子差点抽筋。
华公子把院门完全打开,一脸正气:“无妨,你就坐在院中稍微歇息片刻,我开着门,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。”
“啊……好,麻烦公子了。”
沈令月跟着他进了院子。
要不是亲眼见过他和小姑的腻歪劲儿,沈令月都要以为他真是个正人君子了。
难道是她演戏的功夫还不到家?还是这小白脸一心盯准了裴玉珍,对外面的莺莺燕燕都封心锁爱?
华公子进屋一趟,出来时空着手,面露歉意,“茶水刚好喝完了,夫人若是不急,我现在就去厨房烧水沏茶,你稍坐片刻,很快就好。”
沈令月笑着点头:“麻烦公子了。”
她在石桌旁坐下来,环顾一周,看到西边廊下遮阴处摆着一座巨大的香炉,四周散落着一些蓝蓝绿绿的粉末,混着尘土,不仔细看很难发觉。
对面嫂子说有个老道士来找过他,每次一来院子里就冒烟。
难道这座大号香炉是炼丹用的?
沈令月瞥了一眼西边厨房,华公子正蹲在灶台前,背对着她引火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