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却立刻把双手藏在背后,摇头,“没事,不小心扎了一下。”

又示意燕宜面前那一碟虾仁,“你先吃,吃完了我再给你剥。”

燕宜不肯,让他伸手,“给我看看。”

裴景翊还想抵抗,见燕宜一直倔强地盯着他,眼底隐约有泛上水汽的趋势,只好慢慢把手伸出来。

燕宜拉着他两只手翻来覆去地检查,最后在食指指腹上找到一个小血珠。

她懊恼地蹙着眉头,“都怪我,不该让你剥这么多的。不行,得赶紧让司香拿药箱来……”

“一个小口子,不碍事的。”裴景翊放软了声音哄她,又把手抬高一点,“夫人帮我吹吹,吹一下就好了。”

燕宜眼泪汪汪地瞪着他,“吹什么吹,我又不是药。”

“你当然是——”

裴景翊话还没说完,燕宜已经松开他,快步走到门口去叫人。

等司香拿着药箱进来,燕宜抓着他的手先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,又反复检查,确认只有这一处伤口,又亲自给他涂了药。

要不是裴景翊坚持,她甚至还想叫个大夫进府来看看。

如此折腾了一通,饭菜都凉了,裴景翊让两个丫鬟拿下去再热一热。

燕宜坐在桌边发呆,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,“都是我不好,本来想哄你开心,结果又惹你生气。”

“我没有生气,我是……”

燕宜不知道怎么解释,绷紧小脸对他强调,“今晚伤口不要沾水,不要乱碰,睡前再观察一下有无发热,不然你的手指头就保不住了……我没跟你开玩笑,你认真一点。”

“好,我都听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