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茵认真想了想,反问:“可以不画我和侯爷,只画我和绒团儿吗?”
显然她还在为裴显瞒着她偷偷摸摸替妹妹取钱而生气。
燕宜:“……可以。”
孟婉茵高兴了,又追了一句:“除了绒团儿,还有踏雪,金子,小木头,桃酥……能不能给它们都画一张?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燕宜:“你知道的,这些都是我的小宝贝儿,不好厚此薄彼。而且它们的寿数不过十余年,注定要先我而去,我总要留个念想……”
燕宜心一软通通答应下来,大不了就戴着面纱去狸奴院观察几天。
正要出门时,裴显进了院子,清清嗓子:“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画像?”
孟婉茵和燕宜连忙站好,“侯爷。”
裴显嗯了一声,见二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,只好看向燕宜,和颜悦色道:“太夫人屋里那幅画是你画的吧,画的很好。”
“多谢父亲夸奖,一点雕虫小技罢了,也是为了哄祖母她老人家开心。”
燕宜道:“父亲是有事来找母亲吗?那我先告退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裴显叫住她,一本正经开口,“有空的话,给我和你母亲也画一张。”
燕宜眨眨眼:“也像祖父祖母那张一样,画您和母亲的新婚之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