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世子之位一天不落在裴景翊头上,她就一天放不下心吧。”

燕宜笑笑,又皱了下眉,“不过也是奇怪,我们进门有几个月了,所谓成家立业,侯爷为何还不上表请封世子?”

沈令月耸耸肩,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。”

她们平时跟裴显打交道不多,只知道老侯爷去世后,裴显继承了他在左军都督府的官职,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,没立过功也没犯过错,是深谙中庸之道的高级打工仔(摸鱼版)。

摸鱼好啊,摸鱼意味着安全,只要裴显不那么“上进”,不急着站队某个皇子,裴家还是可以再平安富贵五十年的。

……

第二天燕宜去棠华苑陪婆婆管账,一进院子就看见地上堆了几个大箱子,孟婉茵神色古怪地跟钱妈妈说着什么,随后钱妈妈就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。

她上前,“母亲,这些是祖母让人送来的?”

孟婉茵点头,一脸迷惑,紧张地拍着胸口,“奇了怪了,嫁进门这么多年,钱妈妈头一次对我这么客气。”

甚至都不是客气,而是有些过分谄媚了。

燕宜忍笑,“可能祖母是想证明,她和前东乡侯夫人不一样吧。”

若是小月亮看到,肯定要夸老太太一句行动派。

“嗐,不用她证明我也清楚啊。”孟婉茵心很大地摆摆手,“像从前一样就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