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振振有词:“有一说一,表妹现在婚事不顺,无非是因为她幼年丧父,男方家里觉得娶这样一个媳妇儿进门,得不到岳家助力吧?”
裴玉珍鼻子重重喷了一口气,“都是些势利眼!根本看不到我们兰猗有多好。”
沈令月一摊手,“世风如此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所以呢,难道我嫁人了,兰猗就能找着好亲事?”裴玉珍故意跟她抬杠。
“对啊。”沈令月点头,“要我说您当初就该果断一点,趁着自己还年轻美貌,又背靠侯府这棵大树,再想找个身份高的丈夫也不是很难吧?——虽然条件可能要放宽一点,比如年纪大一点啊,长得没那么俊啊,之前可能丧过偶。但是管他呢?最起码两位表妹有了新的父亲啊。”
继父也是父嘛。
而且对于男方来说,不过是白捡了两个女儿而已,将来又不会跟自己的儿子争家产。好好养大了,再备上一份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,还能作为联姻的纽带,一举多得。
裴玉珍和太夫人都被她这番言论震住了,陷入思考。
燕宜见状又轻飘飘补了一句:“母亲也是侯爷的续弦呢。”
裴玉珍恍然大悟!
“……孟婉茵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,都能嫁给我哥哥这么好的男人,我当初身份比她更高,没理由找不到更好的啊。”
裴玉珍真想回到十年前,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