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,连连摇头。
桑文鸢不由被吸引,追问:“会怎么样?”
沈令月笑得贼兮兮,凑近她耳边低语:“再瘦下去,我大哥抱着你就要嫌硌手啦。”
桑文鸢脸一红,捏起一块红豆酥就要丢她,动作一顿,气鼓鼓地塞进自己嘴里,使劲咬了两口。
“哼,你就庆幸自己早早嫁出去了吧,不然等我到了沈家,就天天使唤你给我干活,我可是你大嫂!”
沈令月冲她做鬼脸,“好啊,你明天就嫁过来才好呢,你要嫁过来,我就天天回娘家给大嫂当小丫鬟,端茶倒水,捏肩捶背~”
“得了吧,那裴二公子不得来找我麻烦?”
桑文鸢被她逗笑,一时间心情开怀了许多,中午还多吃了小半碗饭。
她拉着沈令月和燕宜的手,神色恳切。
“明安都告诉我了,如果不是你们猜出尤凤年把我带去何处,又及时赶来,我怕是已经……”
这些天,桑文鸢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:她没有做错,她是无辜受害者,她不该反思,更不该嫌弃自己“不干净”了。
但她只要一闭上眼,就会控制不住想起那一天绝望又无助的境地,尤凤年狰狞的嘴脸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魔鬼,见缝插针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“文鸢,他已经死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,永远没机会再来纠缠你。”